《花花落我家》清君一侧

27、亲吻

　　这支钢笔段嘉予拿回家，放进了房间的抽屉，和之前安砚的照片一起。
　　就是在古镇船头的那张，段嘉予洗出来了，两寸大小，洗成了拍立得照片的样式。
　　段嘉予坐在书桌前，回想起今天拥抱安砚那一幕，安砚正好抬头望着她，在明媚带笑的眼眸里，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一直没找到答案，也没想出缘由，任由自己按照心里所想去做。
　　她会在安砚值班那天早早到校门口，站在校外把早餐吃完，也会多带一份安砚之前给她的面包和酸奶，也让安砚吃个早餐。
　　她也会在晚饭时间站在走廊上放风，看一下安砚在楼上走廊看到的风景。
　　她还会在放假的夜晚，在江边散步，拉伸，夜跑，希望能遇见安砚，她想在校外遇见她。
　　今天她在和郑乐文去食堂吃完米线后，到操场绕圈，因为尝尝看风景也有点腻，她想成为安砚看到的风景的一部分。
　　“你在操场上做什么？”贺达和几个同学在操场打篮球，看到段嘉予也在操场上一个人，他抓着机会就过去了。
　　“消食，等郑乐文。”郑乐文去买水了，之后来操场找她。
　　“要不要玩篮球”？贺达单手将篮球转动在指尖，像段嘉予发出邀请。
　　“我不会”。段嘉予心血来潮，尝试一下新运动也不错。
　　“我教你，过来。”贺达把她到篮球架附近，教她拍球，运球，投篮的动作。
　　段嘉予身高在线，学起来也很快，两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以至于郑乐文一时没找到她，就在操场边上和其他同学聊天。
　　运动难免会有肢体接触，也是正常的事，但在其他有心人眼里，就异常万分。
　　运动后在操场上边走边交流投篮要领，因为运动出了点细汗，手又有点脏，段嘉予只好用手背擦擦，贺达赶紧递上纸巾和水，弯腰在操场上帮段嘉予洗手。
　　两人身影重叠，贺达转头看段嘉予那一幕，正像是贺达亲吻了段嘉予。
　　那天纯运动聊天的两人还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就已经在学校传开了。
　　段嘉予在学校也听到了风言风语，她嗤之以鼻，什么乱七八糟的。
　　进入教室，还听到有人谈论这件事，贺达坐在座位上，明明听到了也置若罔闻。
　　“贺达”。段嘉予示意贺达出来。
　　教室里讨论声越来越大，段嘉予不在乎，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段嘉予直截了当得问，他俩并排站在走廊上，靠着栏杆。
　　贺达开始想去阻止这些话语，但是他也想知道段嘉予的意思，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有人替自己说了，会不会博的一点机会。
　　“听到了，你别在意，他们说他们的，我们也阻止不了，我们自己知道就行。”贺达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看出段嘉予一丝的变化。贺达之前听到几个玩得好的男生问他，他都否认了。那些男生都鼓动他，喜欢就追。
　　可他时常和段嘉予一起，他知道段嘉予对他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就是当成好朋友。
　　“嗯，我们之间又没有早恋，让她们说去吧”。
　　她只要朋友不乱想就行，她把贺达当成朋友，并不希望这样的话语影响到朋友之前的相处，所以她还是问了贺达。既然贺达也这样表示，那就没问题。
　　这样的回复，彻底断了贺达想要表达心意的念头，他拽紧栏杆，看着段嘉予走进教室，头也没回。
　　不管当事人阻不阻止，这件事都已经发酵了，不仅讨论，还有学生举报。
　　“包包，我妈让你去办公室。都怪那些人，一直说，让她们别讨论了，还不停”。郑乐文抱怨起来，她都阻止好多次了，每次听到都觉得这些人有病吧，什么段嘉予和贺达接吻，还在校外约私人影院。
　　她怎么不知道这些，段嘉予有事都会和她一起的，离谱。
　　“好，我去办公室了”。段嘉予并不怕事，解释清楚就好了。
　　“嗯嗯，就是有同学举报你早恋，我妈收到了短信。你自己小心点，我们班奸细”。郑乐文怒目环视一圈，她知道就是本班的人，因为有张照片就是在班里拍的，贺达给段嘉予讲题，两人凑得很近，看起来就像是深情对视。
　　可恶，讲题的时候，郑乐文也在旁边，怎么就把她自己截了，生气。
　　郑乐文致力于观察教室的每一个人，可是那时候是下课，谁都有可能性在那个角度拍照。
　　段嘉予走到办公室，敲了敲门，喊了声了“报告”。
　　办公室只有周老师和安砚，其他老师不在。
　　周老师想着毕竟是谈论青少年情感的事，就选了其他老师不在的时间，喊段嘉予上来。
　　这种事她解决了很多次，熟悉流程。
　　“嘉予，进来”。
　　段嘉予在周老师面前，谈话没什么压力，就算请家长，她也不怕，她有理由说服他爸妈站在她这边。
　　而且，他爸妈护短，就算谈恋爱，在学校被发现，她爸妈也有可能会据理力争，只不过回家会好好教训自己，所以段嘉予胆气还是很足，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安砚也在。安砚是周老师留下来的，想着安砚也才毕业，可能更熟悉现在学生的心理。
　　不久前，安砚还转弯抹角提醒自己，别早恋，这就因为“早恋”，被谈话了，段嘉予有点无语。
　　“周老师，安老师”。段嘉予深呼吸，礼貌地打招呼，安砚回以目光后，没再看她，继续低头改作业。
　　“嘉予，老师叫你过来，你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吧？”周老师知道她女儿郑乐文藏不住话，肯定会告诉段嘉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