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0、前朝勋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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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个星期之后，各大新闻媒体集中报道了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与奇美拉蚁王玉石俱焚的消息，不久后小乙收到猎人协会发出的通告，召集她以及和她一样的职业猎人到协会总部参加新会长的选举。
看到通知后，小乙想都不想就关上了电脑。
一位身着套装的女职员来邀请她，卡金国的某位财政要员终于有空接见她了。
她笑着感谢对方，起身随之走进一件富丽堂皇的会客厅。
听闻安排坐下的同时，小乙看着室内的装修布置，从审美的角度暗暗慨叹卡金国还真和“暴发户”差不多，就像莉芙姨妈曾对她形容的。
“啊，娅鲁小姐，百闻不如一见！”
正暗自吐槽会客厅的糟糕配色，小乙注意到有人进来了，来者其中一位大腹便便且上了年纪，看样子就像要接见她的财政要员，另一位则相对年轻帅气，不像是前者的秘书，因为其衣着材质和气度比财政要员还要高贵。
小乙微微一笑，没有急着纠正称谓，而是在他们自我介绍之前便回答说话的人。“卡尔巴安先生，您好。我不知道自己还小有名气，竟让您听说过不成？”
不过也难说，她此前在教会学校演讲的视频如今还挂在网上，点击量虽然不及奇美拉蚁和其它娱乐新闻，但每日的观看者还在增加。除此之外应该就没有曝光记录了。
“哈哈，那是当然！您比照片中还要漂亮！”
——唔，这就有意思了，她不记得在视频之外还公开过照片。
但她决定寒暄还是先到这里，她会在事后调查一下自己有什么照片又被公开。“谢谢。我最近工作有些繁重，就没花太多时间上网关注自己。”
“当然，当然。”财政部长卡尔巴安请她坐下，似乎没打算介绍和他一起来的年轻人，也没有解释为何说好的会面会多一个人。
就像这个年纪很多自以为是的男女一样，他先向小乙表达了关于娅鲁家前段时间诸多不幸的同情，然后对仍旧穿一身黑色时装仿佛仍在追思亲人的少女说：“那么，您到卡金国来是有何贵干？”
小乙早就想开门见山了，一听到终于能开始正题，她一口气说到：“娅鲁家族现存的7个勋爵封号中，有一个来自于卡金帝国，但因为‘改朝换代’很可惜不再被承认，我想代表家族将这个爵位拿回来。”
“哈！”
意料之中，对面的财政部长笑了起来。
小乙不以为忤，继续将刚刚没说完的后半部分讲完：“相应的，我会将由我继承的企业都转移至卡金国发展，在这个国家提供数以千计的岗位，经营所得也将在这个国家依法纳税。我不需要你们国家的实职，仅仅只要一个勋爵称号，但与此同时你们会得到我和我的家族带来的经济和社会效益。”
对方这才有所正色。而与此同时，小乙也注意到了坐在他身旁的那名年轻人脸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您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勋爵呢？”财政部长问到。
“毫无疑问，娅鲁一直都以‘公爵’的称号示人。”
“这可很难说，娅鲁小姐，勋爵是封给对国家有功的人没错，但您名下的产业到底能为卡金国带来什么样的收益还未经评估。”他的意思是他愿意考虑小乙的提议，但还是需要讨价还价一番，小乙如是理解。
又听到：“何况本朝建立之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家族可是站在旧王朝那一边的……”
“嗯，确实有这么回事。”而且娅鲁家族还献出巨资支持旧国王聘请雇佣军，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
“所以，”她保持着微笑推进话题的进度，“等下一次再出现政变时，我会以本朝公爵的身份支持那时的国王。这很合乎逻辑。”
虽然是十分理性的考量，但无疑还是会引发不满。“请谨慎发言，娅鲁小姐。容我提醒，如果您对本朝王室心怀不敬，本次谈话将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您错了，我没有对卡金国和灰锅肉王朝有任何不敬。”到底是她压不住暴脾气，即便面上还能维持柔和的表情，她还是决定打压一下对方气焰：“您从一进来就叫错了，您不该说什么‘娅鲁小姐’，那是我还在做公爵小姐时的称谓，现在您应该叫我‘公爵阁下’，或至少按通用礼仪叫‘娅鲁女士’。不过没关系，我能理解反正我目前还不是你们国家的公爵，所以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而我也还不是你们国家的人，所以没道理现在就崇拜你们的王室。如果您有兴趣和我一样改善一下彼此的态度，可以现在就将我的提议带给国王，而不是现在就急着讨价还价。”
她顿了一下，欣赏过卡金国财政部长惊怒交加的脸，再次启唇的同时低头摘下黑色丝质手套，将戒指重新戴上右手。
“另外，我不知道你们国家对官员的礼仪培训怎么样，但当有比您地位更高的人一起来时，难道就不该先为他介绍一下吗？”她说着站起来好像要重新开始正式谈话前的寒暄那样，微微弯腰向青年男人伸出右手，“请允许我先为您介绍自己。我叫琪诺多-娅鲁，来自安格林的娅鲁家族。初次见面，王子殿下。”
青年再次笑了。也向小乙证明她没有猜错。
“你好，娅鲁女士。”他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的手，站起来的同时，财政部长也立即起身。“我是切利多尼西-灰锅肉。”
嗯，本杰明王子的亲兄弟。长相意外比兄长漂亮一些呢。
“很荣幸见到您。”由于还不是卡金的公爵，且这也不是一次王子的正式接见，她便省了贵族的屈膝礼。
切利多尼西王子还未松手，“真不好意思，其实本次会面中没有安排我出席，只是我个人十分想要观摩一下财政部的工作状态，才请求卡尔巴安部长让我跟来。”
小乙表示理解，“嗯，当然，任何人都希望能跟比自己更有经验和智慧的人学习。”不过这也不能解释卡金方面在接见她时为什么不明说都有谁会出席会面。就连认出财政部长卡尔巴安也都靠着她来之前所做的功课。
王子哂然一笑，貌似风度翩翩。“感谢谅解。”
于是小乙抽出手再向财政部长伸出，“部长先生？感谢百忙中抽出时间，不如我们继续谈？”
“……当然。”中年男人也握了握他的手。
他们再次坐下。
切利多尼西王子就像刚刚说的一样“见习”，而开口的还是财政大臣。“您求见陛下的信我们已经收到了，但我们认为在没有事前了解您动机的情况下，就让您见到国王是不妥当的。不过考虑到您的身份，陛下还是派我来了解您的需求。现在我已经听说了，接下来我会转达给陛下。可否请您再详细介绍一下，您所说的企业是什么样子的，以及关于可提供的就业岗位的细节？“
“此外容我提醒，您想要的勋爵称号即便不需要实职，也应匹配足够的贡献。而公爵这一称号可是用于嘉奖亲族以外最具赫赫战功的人，虽然近几年不需要打仗了，但您——尤其还曾作为旧王朝的拥护者——还是得拿出足以对标的‘价码’才行。”
“没问题，要多少钱？”小乙幽默了一下。不过对面的人无心取笑反而再次正色，她只好又说：“只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罢了。”
小乙转身从手包里拿出一枚电子存储卡，介绍到所有关于她名下产业的资料和她提议中的细节全在这里，还请对方看完之后不要外传，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商业秘密。
当然她也已经请志恩留了后手，所以也不担心卡金国到底会不会帮她保密就是。
“我明白了。”财政部长接过存储卡后点了点头，“我们会在调查之后尽快向陛下汇报。也请您做好准备，如果陛下同意接见您，还请您务必参加并亲自向陛下汇报您的提案。同时，或许还会有其他部门的官员和您接触……以确保您能顺利的见到国王。”
“唔。”虽然感觉有多此一举的嫌疑，不过她不介意，“没问题。我最近都会在首都停留，而且暂时只有我和我的秘书在，不会给你们添太多麻烦。”
她大概想得到接下来所谓的“接触”都有什么，无非是为了保证她不会有危害王室和国家的企图。
该说的事都点到为止，这只是第一次会面，很多话无需太过深入。
除了刚开始彼此用了下马威之外，小乙也没有再说其他过分的话，她也很欣慰地看到对方多少收敛起一点最开始的傲慢。
会谈结束，女客对王子和部长再次表示感谢，王子竟亲自将她送至会客室门口。
正式谈话中沉默已久的王子倒也不怕此刻引起客人不悦，“其实我也十分想见一见据说会嫁给本杰明的女性。”
“我能猜到。”她耸了耸肩。
王子声称是来观摩会谈，衣着打扮却像参与接见的主角。如果说是跟随财政部长学习和锻炼，从头至尾除了小乙主动将话题转向他时便再无任何发言。
他高高挂起的姿态，以及——更为明显的——打量小乙时偶尔显得戏谑的眼神，都让她明白这位除了观摩学习外很可能还带有一份“娱乐”的态度。
“事实上，您的兄长还未与我订婚，而王子的婚姻大事想必不可儿戏……我想，我们都会慎重考虑后再做决定。”
“哦？那太遗憾了，需要我顺便将您不想嫁给本杰明的意思转达给他吗？”
“这种事怎敢劳烦您？我会自己去解释。”她怎么感觉切利多尼西王子和本杰明王子关系很微妙的样子？
切利多尼西王子笑了笑，“那我拭目以待。”
——啊，不像好话。倒可以翻译为“看热闹不嫌事大”。
“为什么？”她不由得抬眼瞧了瞧他，却没让审视的意思流露得太明显。
王子却刚好被她深浅不一的眼睛所吸引，“倒也没什么。我很欣赏你在捐赠会上的演讲中所说的话。还有……”
他停下来，站在门口和她握手。
“你介意吗？”他插了一句，举起两人相握的手。
“幸甚。”她见怪不怪了，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还能将此当作殊荣。
等王子完成贵族间的吻手礼，继续前面未讲完的话：“你确实很漂亮。”
小乙莞尔，收回手告辞。
有多久了？她一面独自向电梯口走去，一面思考。有多久没有在一个毫无念能力的人眼中看到想要猎取她的野心了？
不过切利多尼西王子很不同。他看她时不像一个男人在看一个美人，也不像本杰明王子那样像在看一名战士。他的眼瞳中有赤条条的血腥，当然小乙也在他身边看到了相应的画面——如同应证他的眼神——被大卸八块的女人，被摆成有着别样艺术风范的形状。
这是个当之无愧的变态。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100、前朝勋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