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1、战前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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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金国参与过几场社交活动之后，小乙发现这个国家的王室中鲜少有正常人。
于是她很快决定找个帮手，并打电话给了已知距离最近且实力够用的同伴。
“我需要你。”她这么告诉身在安格林的苏菲雅，“这次不是公事，是私事。”
对面停顿了一秒然后轻咳一声，“是我想的那样吗？”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乙答。
接下来她介绍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乃是卡金国首都某个由王室经营的酒店。
“我这次是来跟卡金要回封号的，不过我刚刚发现他们这儿的人没有省油的灯。我需要一个帮手，普通人不行。如果你愿意来，我可以教你念能力。”
“……什么能力？”苏菲雅提高了声调。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超能力’，只有猎人才可以掌握。”
她说太具体的话不便在电话里说。如果苏菲雅可以到卡金国来，则需要以她秘书的身份活动——因为小乙对卡金国财政大臣承诺她在首都停留期间只会带一名秘书——她会立即在娅鲁家族的企业中给苏菲雅办理入职，便于在接受卡金国安全部门调查时有据可循。
“好吧，我会来的。”苏菲雅知道小乙不会毫无缘由地做这种安排，便一口答应，“半个小时内出发，今晚就到。”
电话这头欣慰地谢过，结束通话后小乙果然通知家族企业的HR立即为她招聘一位秘书，并同时将苏菲雅的简历发了过去。
等到这位高个子女人抵达同一家酒店，她已在另一间公司注册身份，再次成为小乙的员工。
“体力撑得住吗？”苏菲雅刚将行李在房间里放下，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这间目测一晚最少也得十几万的套房，就听见小乙说：“需要休息一下，还是现在就可以出门？”
“唔，可以出门。”
“好。”一身优雅黑裙的少女站起来，“我们出去散个步然后喝点小酒。”
“O.K.”
“哦对了，房卡你也拿一张，在酒店里消费的时候可以直接记账。”她顿了顿，像是看出另一人在想什么似的补充：“这回不是公款消费，全算我个人的。”
“懂。”苏菲雅耸耸肩，拿上外套随她出门。
卡金国的气候比安格林暖和不少，此刻是正儿八经的夏天，晚风的湿度刚刚好，被昼间日光炙烤过的城市还在散发热量，其实苏菲雅在这里用不着外套。
两名年轻女性走在人流穿梭的街边，时不时被店面散发出来的各式人造灯光照亮。天上看不到太多星星，城市上空的云朵被摩天大楼和信号塔的景观灯映得清晰可辨，剩下的一点夜空中则闪烁着飞行器的闪光。
苏菲雅问她前段时间都搜集到了什么消息。小乙向她逐一讲述。
“本杰明王子我已经形容过了。这几天见到的王子中，排行老十以后的可以暂不提，何况我也没见到几位，从第二王子到第九王子就一言难尽。首先他们王室没有‘公主’这个说法，无论男女都统称王子。我理解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说明所有国王的孩子都有权继承王位……虽然我也不懂叫公主就不能继承了么？”
“第二王子就是一位女生，她也是位‘奇人’，我不大能判断出她的实力——这些王子之中，除了第一王子喜欢秀肌肉之外，其他人都趋于低调——但第二王子的‘低调’在言谈和做人上很是不明显。等你有机会见到她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了。她是个潜在的不安定因素。”
“哦对了，第一王子和军队有联系，第二王子目前来看没有特别的关系，第三王子则同财政部有些联系。老三给我感觉挺认‘钱’的。聊天的时候多爱聊些产业、经济之类的话题，但除了他参与到财政部的工作之外，我并未感觉到他有很硬的实力，可暂时不作为特别关注的对象。”
“第四王子……哦，这位可就真是……”
苏菲雅听到这里便觉得重点来了，的确，小乙接下来举了几个例子来说明第四王子的耀眼和诡异。听上去切利多尼西王子是才华横溢的人，饱览历史与当代的各式代表性思想，谈天说地时会让人觉得他非常有趣且独具魅力。他和第九王子都在在大学里兼职讲师，讲授的公共课上学生座无虚席。
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明明通读过最高尚的哲学与最理性的思想，内心却毫无半点对道德的崇敬。
他解构了所有的高尚和幸福，建构起一套残忍的理论体系。他利用边沁作案板，用康德作刀刃，然后再用福柯当调味料，最后呈现给人的却还是茹毛饮血。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装到现在的，那家伙——虽然我还没有掌握证据——是个潜在的变态。”其实她有证据，只不过说出来也难有人相信，便是她已经用右眼见证了切利多尼西血腥的灵魂。
从第五王子以下，虽然各有特点，但除了第九王子让她有所疑虑无法立即下结论之外，其余人尚不构成威胁，而且各自的偏好和弱点都比较突出，还算好对付。
“Boss，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么？”苏菲雅通篇听下来，终于有了一个猜测。
“我们私下相处的时候随便说——话说你之前不是都这么做的吗？”
“嗯，因为我也担心周围会不会有人盯着。你在酒店房间里不说，非要跑出来说，我想也是怕隔墙有耳吧。”
“哦，没事。这附近没有可疑人，我已经检查过了。”小乙回答。面对苏菲雅的疑惑，她轻轻一笑：“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念能力。”准确说是“圆”，这一路走来她一直保持着半径30米的圆警惕有人跟踪。
“好吧。”苏菲雅暂且接受。“那我就说了：我觉得你来这里好像并不单纯为了拿回爵位吧？你对这些王子们的调查已经远远超出了拿回爵位所需要的努力。你到底想做什么？”
苏菲雅自认对小乙虽然一直很欣赏，长久以来也合作愉快，但如果小乙要做的事情超乎想象，那苏菲雅还是要谨慎的思考之后再决定是否参与进来。
小乙闻言一愣，随后莞尔：“呵呵，你说得对。不过我目前也只是多收集些信息，还没有想好具体做什么。等有了决定，我会告诉你的。可好？”
望着少女甜美不失诚恳的笑脸，高个女性沉吟片刻后点头应允。
“可以。”绿灯亮起，在她们穿过斑马线时，苏菲雅告诉她自己没问题。
“那我们接下来再聊‘念’的事。”小乙笑着说，“事先说明，接下来的话其实应当是猎人之间的秘密，不该对其他人说明。但我认为你有成为猎人的潜力，而现在我的确需要一名猎人的协助。所以我会详细地向你讲述我所知道的关于念能力的情报，包括有关我个人的念能力的部分情报——很抱歉对于我本人的情况除非必要不会事无巨细地讲解，这是念能力者所必须的自我保护，也希望你在未来开发念能力时也不要太信任我。”
“——因为我不一定是‘好人’。”
尤其小乙在日前与卡尔巴安部长会面时听说自己“小有名气”后，她也上网关注了一下，关于她的评价也是一言难尽。
“唔，这个你放心吧。我就是这么看待你的。”苏菲雅看着转过来的少女笑了笑，“正常的乖女孩有几个会和西索、库洛洛那样的人牵扯个没完？还有去年到会所时一起来的那个长发男，我敢说也不是啥好人吧？”
小乙也感到好笑。
知道苏菲雅的想法之后，她反而莫名有种轻松感。
“聪明。那我就废话不多说了，先从念能力是什么开始讲起吧……等回到酒店之后，我再实际带着你训练。”
“你确定在酒店可以训练？”她不是担心在酒店的房间里可能有人暗算吗？“如果要躲到附近某个树林草丛里，我也可以哦。”
“训练不是问题，反正就算有人装了监视器也无法看懂。况且我觉得最多也就按个窃听器吧——回头我们俩可以在房间里排查一遍——但这些目前也都是我的假想敌，还没有真正确定是否有人想暗算我、是谁会这么做。保持警惕罢了。”
如果假想敌会念能力，那么也就不存在念能力的情报曝光的问题；如果假想敌不会念能力，那么他就算录下了房间里的全部景象，也无法懂得真正发生着什么。
苏菲雅沉默地注视走在身旁的少女，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可以猜到她在卡金国停留的这些时日恐怕已将能有价值的信息调查了一遍，而她所谓的“还没有想好具体做什么”八成也不是什么都没想过，而是已经有了选项，只不过尚未决定做哪一个。
真是了不得的小姑娘……
“Boss，谢谢。”苏菲雅突然的话令小乙愕然。
虽然她们对彼此的了解并不十分深入，虽然苏菲雅从未对她说明自己的过去，但她还是选择了信任和接纳，而那之后的所有经历又表明跟着她便不会无趣。
“按理说我应该回答‘不客气’……但能先告诉我是关于什么吗？”少女感到不解。
高个女人将答案简化：“关于你决定找我来，也关于你将教我学的‘超能力’。”
小乙仰头看了看身旁的女人，说来也有趣，一个曾素不相识的想骗她、泡她甚至还曾为□□追杀她的人，如今却被她选为帮手。
不过实话说，在她看来事无绝对，高尚又如何、邪恶又如何，只要是感到有用并且不会触犯到“基本原则”的人，她都愿意当作同伴。
“那你真是客气了，苏菲雅。”她笑着扭过头去，继续大步向前走，“我该谢谢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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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们坐进酒吧时，苏菲雅已对念能力的概念和应用有了基本认识，但为了保险起见，小乙还是承诺会在实际训练中陪苏菲雅一点点加深认识，也嘱咐后者在她说可以之前都尽量别自行开展训练免得误入邪道。
“你要不要考虑把志恩也叫来？”她们没有选择拐角的位置，而是光明正大地坐到吧台边，“如果我没搞错，你也希望她成为猎人吧？”
“的确。但我在卡金国期间只能带一个人，而我还不清楚志恩跟着你锻炼之后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教会你吧……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小乙顿时又显出心血来潮的神色，令苏菲雅不由得想自己说了什么以及有谁要倒霉了。
果然某人又抓起手机开始拨号码。
“现在不早了吧……”苏菲雅看着她拨通了志恩的手机号，在心里向远方的财务官致以通情。
——小老板的干劲一旦上来就显得有点没人性呢。
“志恩，方便说话吗？”她倒还知道问。
“……不是特别方便，不过你说吧。”电话那头的女人调匀呼吸，同时似乎有其他声音混了进来。
小乙这才意识到自己这通电话可能不大合时宜，同时和听到漏音的苏菲雅对视一眼，还是决定长话短说。
旁人不出意料地叹息。
她简单介绍过自己正在卡金所做的事情，“也就是说，我打算把娅鲁家的产业重心转移到卡金国来发展了，然后刚刚苏菲雅提醒我想起——”（苏菲雅摊开手表示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过想买下娅鲁的生意？那你现在可以着手做了。”
“我想了想，你可以先在卡金注册一家公司并将我们现有的业务装进去——看看是否有那种开办公司就能获取公民身份的地方政策，能顺便取得身份是最好的——然后就可以和ARU（娅鲁）集团的CFO接触了，我会帮你们介绍，不过我也会同时告诉他可以收购你的公司。最终的结果，你既可以选择动用可能的外部力量，包括引入酷拉皮卡先生在内的投资人拿下ARU，也可以选择把公司高价卖给ARU，因为无论如何集团都会迁到卡金的，我倒是可以在收购公司时放宽预算范围。但结果如何，就看你的了。”
“Boss，你是要让我和你的另一名CFO开战吗？”通篇听下来，志恩提出了疑问。恰巧苏菲雅也想问。
“唔，差不多。” 幸存下来的那个人才有资格成为“猎人”。
一阵沉默之后，通话的另一头又说：“我想请问我的竞争者和你的关系有多好。”
“一般。母亲生前让我代理过一段时间家族生意，但接触下来我也没发现这位财务官有什么特别的个性和好恶，可能因为那段时间还没遇到非常规事件吧。”
“好的，我明白了。”志恩不再有别的问题，随即还是那句话：“等着瞧吧小美人！”
一声细微的叹息。
“你想引入其他投资人？”小乙挂断电话之后，苏菲雅才又问。
听到问题的人如同沉思恰好被打断，“唔，是的，不然以公司现有的情况很难吃下娅鲁的资产。”
“其实你很希望志恩能成功吧？”
“当然，总比被卡金吞进去强。”
“你的意思？”苏菲雅不知道在她的棋局中到底都考虑了些什么。
不过小乙也承认：“不一定，也只是有备无患而已。”
喝完酒之后，两个女人又往回走。
回程时的谈话内容就变为了财务官电话里另一个人是谁这样的八卦主题。
任她们回溯多少遍，也想不起在志恩繁忙的工作之余是怎样又是何时搞到这段关系的。
“我觉得我有责任，”小乙在电梯里抚着胸口检讨，“是不是我让你们经常分散在各地工作，导致互相之间掌握不到一手消息？”想想看，有关财务官的韵事居然被她亲自撞破，而不是由第3个人向她“告状”得知。
“就算我知道，也没无聊到会举报这种事。”苏菲雅明确表态。
“我懂、我懂，只是用词上的差别。”她轻佻的表示公司内也是可以互相八卦的嘛，不然总觉得缺了点啥，“你看，我所有交往的男人和床伴你们全都知道。”
“我们只知道凯特先生和西索而已。”苏菲雅纠正到。
于是小乙顺坡下驴：“哦，就这俩人了。”
“骗人吧？”苏菲雅没放过她，“库洛洛先生呢？那个长发男呢？还有我记得，你在凯特先生之前是有一位前男友的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少女和临时的“秘书”先后走出电梯。
“唔，想封口也不是没办法。涨工资或者答应和我约会？”半是蓄谋已久半是玩笑，秘书的话令小乙停了下来。
她回眸一笑，“那我还是考虑涨工资吧~”
苏菲雅耸耸肩，“我没意见。”
2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继续向前走，直到小乙注意到房门口的两个人——
“哦？有客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101、战前准备
，还差 
